翌日一早,他收到了凉荆城来的信。
廉天将军与蛮族二王子阿提怿双双负伤,蛮族嚣张的将帐营驻扎在了城外五百米处。
蛮族三王子已经与二王子汇合,准备发动强攻。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消息,蛮族二王子似乎在找一个人,据描述,身形高挑,蓝衣银纹,身边跟着一条黑蛇,疑似南疆人。
阿提怿称呼他“清衍道长”。
夏侯泉也看了信,他惊讶地摸了摸下巴,“南疆人?蛮族要和南疆联手不成?”
季时钦思索,“听这装束,似乎像最近南壁郡那位大名鼎鼎的水莲教教主。”
夏侯泉眯起眼:“哪怕快马加鞭,日夜不休,南壁到凉荆至少也有一个半月的路程,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来回往返,应该是另一个人。”
“不好说,几日之内来回绝无可能,”季时钦垂眸沉思,道:“但水莲教教主头戴斗笠,无人见过真容,若是他早就去了凉荆城,只是留了一个替身扮作他的样子转移视线,那我们就要小心了。”
传闻中,南壁郡的水莲教教主深不可测,这样的人要是和蛮族联手,对他们没好处。
夏侯泉不以为意,“没事,宫中不还有魏道长吗?他们俩斗法,一定是魏道长赢。”
魏婪没有当着季时钦的面展示过实力,他不知道魏婪究竟有多厉害。
但他素来是不信鬼神之说的。
若是世上真有鬼,他在战场上杀的那些人,怎么没有一个敢来报复他?
若是世上真有鬼,怎么不见他的战友们给他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