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觉得稀奇,“你明明是个道士,怎么一身富贵病?”
魏婪“哼”了一声,“说明我天生该过富贵日子。”
话落,他又鼓着脸拧起八字眉:“附近有没有村子让我们歇歇,再坐下去,我要去下面见先帝了。”
镇北王板起脸,“不得对先帝无礼。”
自古以来连帝王性命都要避讳,哪里有像魏婪这般三天两头将先帝之死挂在嘴边的?
魏婪抬眸,“这不叫无理,这叫思念,若是一个人死后再无人提起,那才可怜。”
镇北王:“强词夺理。”
云飞平在旁边听着,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知道魏婪的真实身份之后,云飞平一面觉得受了欺骗,一面又觉得是谣言恶意抹黑了魏婪,魏婪才不得不用假名在外行走。
倘若一开始魏婪就将真名告知他,云飞平自己也说不清他会不会被偏见影响,从而坏了他们结拜兄弟的感情。
想来想去,云飞平暗暗心道,都是街上卖话本子的错,误导了他。
又走了几里地,魏婪躺在马车里,面无表情,仔细一看,似乎三魂丢了七魄,整个人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眼见日头渐高,云飞平对着马车里喊道:“过了这座山头,另一边的山脚下有一处小镇,到了那里就可以休息了。”
魏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撩开帘子欣喜地喊道:“云兄,还是你待我好。”
李副将腹诽,他真诚待你,你用假名糊弄他。
他们所在的这座山头有个霸气的名字,叫做虎头岭,据说三十年前,这座山上盘踞了两只白额吊睛大虫,每年冬日,山里食物不足,它们就会去山下的村子里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