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几乎是季时兴唯一能够证明他不比季时钦差的机会。
一墙之隔的太尉府
“父亲,我没找到他,”季时兴苦恼:“恩人究竟去了哪里?”
季太尉猜测:“莫非他已经不在皇城了?”
季时兴:“不可能,我今日还看到几名江湖人,皇城中突然涌入这么多江湖人一定有特殊原因,恩人怎么会突然离开?”
季太尉喝了口茶,正沉思着,屋外突然传来动静,仆人走了进来,附耳道:“大人,宫中有旨,圣上请您入宫一叙。”
闻人晔没事不会找他,太尉脑中闪过无数揣测,不是某某郡闹灾了就是某某地谋反了。
反正先帝在位时,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
金銮殿内烧着香薰,季太尉进来时鼻子一痒,偏头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他仔细闻了闻,发觉这味道有些熟悉。
魏婪身上似乎就是这个味道。
季太尉不动声色地偷瞄了眼闻人晔,天子的嘴为什么破了皮?
谁敢咬天子的嘴?
首先排除闻人晔自己,其次排除狗,很好,嫌疑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太尉压下心中所想,“微臣见过圣上。”
闻人晔抬眸:“听说太尉之子前些日子险些被疯马所伤?”
季太尉低眸:“回陛下,确有此事。”
闻人晔问这个干什么?
季太尉心想,他每天批那么多奏折居然还有时间关心无关紧要的事,要是先帝能有这个精力,也不至于膝下只有一子。
闻人晔又问:“听说是被一江湖中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