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婪回眸,“王爷,你是第三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其实不止,只不过值得魏婪记住的也就三个了。
镇北王静待回答,没想到魏婪只是感叹了一句,半点没有告知的打算。
他双手抱臂,慢悠悠地走到门外,踹了一脚地上的男人,“疼吗?”
男人躺在地上,双目赤红,眼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他的右手剧痛无比,可他不敢碰,也不敢动,生怕加重伤情。
耳边再次传来充满笑意的问话声:“你的右手动不了了吗?”
无名火在男人的心口灼烧,压过了先前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听到魏婪的声音,看到魏婪的脸,就能轻易地激发出恶念。
“嗬…哈…”
男人强行侧过身,左手握住了地上的匕首,咬紧牙关,对着魏婪的腿刺了过去。
“呔!”
云飞平一个健步跳出门外,飞身一脚将他手中的匕首踹了出去。
利落转身,云飞平问:“魏兄,你没事吧?”
魏婪从头到尾连表情都没变过,“无事。”
云飞平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心中不寒而栗。
原以为只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没想到里面居然藏了山匪。
那其他地方呢?
云飞平止不住的想,他们来的路上是否已经被山匪注意到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山匪藏在暗处没有露面?
将男人五花大绑捆在庙中的柱子上,云飞平抓着他的头发问:“庙里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