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化插了一嘴:“如果有本事把各大门派的宗主收服,说不定真的有可能。”
说着说着,云飞平忽然身子一晃,“咚”地一声栽了下去,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桌子上。
这木桌确实质量不佳,被云飞平的脑袋给撞塌了。
云飞平的身体像面条一样软倒在地,冯洲的头也晕乎乎的,他发觉了不对劲,却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瞬,冯洲侧着身子倒在了地上,他的双眼还睁着,意识也算清明,但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要是再看不出这家店是个黑店,那他就是傻子了。
酒中的药效发挥了作用,除了镇北王,所有人都瘫软了下去,镇北王面不改色,夹了一根豇豆吃。
店主和小二躲在柜台后,等着镇北王也晕过去。
药大多放在了酒里,但菜里也不少。
镇北王平静地又吃了几口,他年轻时征战沙场,与蛮族、南疆都交过手,这么点药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将桌上的菜吃了个干干净净,镇北王放下筷子,理了理衣服,转身向着二楼走去,随便选了一间房。
直到门关上,店主和小二都没回过神。
“他、他怎么不找我们麻烦?”小二惊疑不定。
店主在他后脑勺甩了一巴掌,“我还要问你呢,买地什么药,怎么对那人没用?”
小二委屈:“说不定他是传说中的用毒高手阎化,这种药当然对他没效果。”
真正的阎化:“……”
够了,我说够了。
自从遇到羊真白,他的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店主“啧”了一声,“算了,去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