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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拍了拍手,王一揪着一人的衣领走了出来,那人双目失神,颈侧青筋直跳,口中呢喃着什么,似乎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他的状态像是疯了一样,谷长老第一眼险些没能认出来。

后来仔细一看,他才发现,探子居然是他的弟子之一!

谷长老心有余悸:“你对他做了什么?”

魏婪笑了笑,“没什么,他只是半夜看见我,吓着了。”

这话谷长老一个字都不信,看一眼就能把人吓成这样,瞧他的样子,没有个三五天,恐怕恢复不过来。

谷长老正恼火自己居然收了细作为徒,忽然听见魏婪问:“长老,此人能否交给我处置?”

谷长老看着他,心头忽然一痛,他伸手摸了摸,发现自己养了三年的蛊虫死了。

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谷长老捧着蛊虫的尸体,急得像只蓄势待发的辣椒。

他咬牙切齿地拽住探子的衣领,口水几乎喷到那人脸上:“你做了什么?说!是不是你下的手?”

可那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理他。

魏婪走到谷长老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眉目如画:“恐怕,也是因为看见了我。”

谷长老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手中蛊虫新鲜的尸体,脑袋一点点向右扭,用余光打量魏婪的脸。

这绝对是一张和“恐怖”无关的脸,甚至是漂亮的,令人放下戒心的脸。

但他为什么全身发冷?

为什么脊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