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怿笑得见牙不见眼,贪婪从毛孔里渗了出来,“有田先生为我出谋划策,此生有幸。”
商业互吹,田乐熟,他也假模假样地说了几句能够为二王子效力是他的荣幸之类毫无真实性可言的话。
待到日上三竿,廉天依然没有露面。
阿提怿留下人在这里看着,转身进了帐篷里,隔壁帐篷的帘子忽然掀开,三王子笑眯眯地问:“王兄,我听说你要派人截粮?”
阿提怿懒得应付他,眉头一挑,“怎么,你想去?”
三王子勾唇,“为王兄分忧,是我应该做的。”
阿提怿冷哼了声,“随你。”
说完便钻进了帐篷。
三王子垂眸思量了一会儿,挑了一队骑兵,翻身上马,“走,咱们去抢点儿好东西回来!”
城外的山中,镇北王等人算好了日子和路线,正在往封建业来的方向赶去。
“不出意外,今天我们就能和封总军汇合,”李副将笑呵呵道:“几年不见了,不知道封总军还认不认得我。”
李副将几年来除了长得沧桑了些外并无明显变化,封建业就不一样了,他坐在马上,脂包肌的肚子压在身前,身上的甲胄比其他人大一号。
手下汇报:“总军大人,前方再有十里便是凉荆城了。”
封建业点点头,姿态散漫地像是来春游般。
前方的草丛中忽然冒出一伙人人,各个膀大腰圆,手里拿着生锈的长刀,凶神恶煞。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钱从此过,留下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