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
魏婪不高兴地撇了下嘴。
与玉公子一别三年之久,大当家还记着那人有一双翡翠似的双眼,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绕过屏风——
“你是谁!?”
魏婪没理他,绕过屏风,劈手抢过桌上的茶杯,就地一摔。
“噼啪!!”摔杯为号。
霎时间,酒馆外冲进来大批士兵,窄小的街道里响起了无数嘶吼声,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喝道:“金羽卫奉命捉拿逆党,所有人放下武器,违者杀无赦!”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季时兴。
系统所谓的传讯功能不过是给指定人物送信罢了,但是对方的好感度必须超过八十。
确认目标人物看到信后就会自动烧毁。
随魏婪入城的人中,只有季时兴对他的好感度高过及格线,他虽然平日里显得不聪明,但狐假虎威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宋轻侯跟在他的身后,眸光略过惊魂未定的酒客们,转身去了二楼。
季时兴扬眉,“姓宋的,你干什么去?”
宋轻侯笑起来:“救我们俩的脑袋。”
魏婪要是出事了,他们也别想活了。
包厢里,大当家趴在窗边,望着下方挤得水泄不通的士兵,面色变了变,五指紧紧地扣住窗台。
魏婪倚在墙边,眉眼含笑:“大当家,听说,苍天已死啊?”
大当家咽了口唾沫,忽然转身抓住了魏婪的衣领,袖中滑出匕首,抵住他的喉咙,“你究竟是什么人?”
魏婪低眸,屈指弹了下刃面,“大当家叫我玉公子,您说,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