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黑衣道人便退,很快撞到了墙壁。
黑衣道人心中胆寒,双眼凌厉地瞪着他,忽然,魏婪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黑衣道人一怔,“你有体温?”
真的是人?
魏婪收回手,笑意清浅,“我为何不能有体温?”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昨夜还是怨灵,今日就大变活人,难道昨晚他们瞎了不成?
黑衣道人看向自己的师弟,却见师弟同样盯着空气发呆,恨铁不成钢踹了他一脚,“你画的什么凝神符,怎么变起死回生符了?”
白衣道人一脸无辜:“师兄,我哪会什么起死回生啊!”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儿,同时扭头盯住魏婪,双双叹了一口气。
“彭!”
客栈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官兵鱼贯而入,季时兴大步走进来,看见二楼走廊上的青年,喜不自胜。
他快步跑上来,绕过两名道士,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下官来迟,监军大人可还安好。”
黑衣道人:“?”
白衣道人:“?”
监军?
“师兄,”白衣道人连忙将黑衣道人拉走,压低声音说:“他是监军!”
“我听得见。”
黑衣道人白了他一眼,“监军是什么职位?”
“不知道,挺厉害的吧。”
二人躲在一旁窃窃私语,魏婪低眸扫了眼季时兴,忽然笑了,“季二公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季时兴目光停顿了一下,道:“临行前,家父告知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