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钦拉开他的手,斥责道:“打仗不是儿戏,你以为你是来过家家的吗?”
季时兴“哦”了一声,“那总要吃饭的吧,监军大人还没吃呢。”
“正好,”魏婪在这时开口:“我要见见廉将军。”
季时兴点头,“啊对,顺便见一下廉将军。”
魏婪歪了歪头,将手中的缰绳递了过去,季时兴眉开眼笑,握住绳子,健步如飞,拉着马往军营走。
廉天的房间里,苦涩的药味久久难以散去,明明是深秋,屋里却热气腾腾,熏得人睁不开眼。
魏婪用帕子捂住脸,吩咐其他人在外面等着,独自走了进去。
廉天躺在床上,脸色冷硬,一只手拿着兵书,另一只手搭在腹部,视魏婪如空气。
这幅模样,怎么看都和“病入膏肓”无关。
“看来将军恢复的不错?”魏婪双手抱臂,站在床边说。
廉天这才缓缓放下兵书,双瞳直勾勾地盯着魏婪,他生的好,天生透出一股难以接近的疏离感,宛如一尊神像,背后的门大开着,夕阳映在他的脸上,愈发显得难以捉摸。
当初先帝就是被魏婪这幅模样骗了。
廉天不信神佛,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手里死了多少人,早该被怨鬼缠身,却稳稳当当活到了现在。
“我没病。”廉天说。
“先帝信任你,新帝也信任你,魏婪,你凭什么?”
廉天扔开兵书,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肃穆,“军营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滚回皇宫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去,要不然,别怪刀剑无眼!”
【魏婪:他真好,居然叫我回去享福。】
【系统:他在骂你不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