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真的是你!”
不止如此,阿提怿视线下移,看到了魏婪腰间嵌满了宝石的腰带和环在食指根的玉戒。
全是廉天抢走的东西!
全都是他的!
魏婪一句话没说,笑眯眯地从背包里拿出宝刀,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光,刹那间抵住了阿提怿的脖颈。
侍从惊呼起来:“二王子殿下!”
田乐也喊了起来,只不过他喊的是“教主”。
他看了看左右两边拔刀的侍从,心中掂量了一下,二话不说跑到了魏婪的身后。
人是他引荐的,就算他再怎么解释,恐怕阿提怿也不会信,既然如此,那只能跟着魏婪了。
田乐暗自腹诽,魏婪应该有办法全身而退吧?
人质在手,魏婪气定神闲,另一只手压住阿提怿的肩膀说:“许久不见,二王子可还安好?”
阿提怿梗着脖子,听到这话,脸上的惊讶转为了恼怒,“你还好意思问?”
魏婪脸皮厚,笑着说:“我好心关心殿下,殿下何故发怒?”
田乐忍不住插话:“教主,你别刺激他了,要是把二王子刺激死了,咱们就走不了了。”
魏婪似笑非笑斜了他一眼,“把斗笠和斗篷捡起来,我们出去。”
“好嘞,教主。”
挟持着阿提怿,魏婪顺利出了帐篷,一路上遇到了无数蛮族士兵,跟在三人身后的队伍越来越大。
魏婪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各个手拿武器只等着冲上来把他砍成血雾。
魏婪笑着贴着阿提怿的耳边:“他们对你倒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