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晔不答话,把拓坞当成练剑的木头人似的,劈、刺、剁、砍,眼睛都不眨一下。
“啊呃!”
拓坞的手筋被挑断,痛呼一声,转身欲走,被闻人晔一脚踹在膝上。
“彭!”
拓坞跪在草地中,全身已经成了血人。
闻人晔揪住他的衣领,冷声质问:“把解药交出来。”
拓坞重重地喘了口气,得意地笑起来:“根本没有解药,你就等着看他死吧。”
闻人晔平静地看着他,右手举起剑,从拓坞地心口直接穿了过去。
没有半分犹豫。
男人睁大了眼,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僵了一会儿,轰然倒下。
闻人晔眼神冷漠, “铮”地一声,收剑入鞘,似乎在替拓坞发出哀鸣。
回到魏婪身边,搂着他发冷的身子,闻人晔的表情终于生动起来,“余太医可有办法?”
余太医急得团团转,“只有内库的药能吊住国师的命,必须快些回宫,耽搁不得!”
自从今晨发现魏婪身边带了个人,那人还是皇上起,季时兴和宋轻侯就没说过话,恨不得变成缩头乌龟。
此时,季时兴忽然发现,这是他邀功的好机会,连忙道:“陛下,江湖神医羊非白如今正在宋丞相府,他一定能救国师!”
闻人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全体加速,速速回京。”
车队再一次动起来,闻人晔将魏婪抱到另一辆马车里,命人烧了热水,替他敷着额头和四肢。
魏婪的呼吸微弱,似乎只剩最后一口气。
闻人晔牵着他的右手,心中百感交集,“你是仙人,仙人是不会死的,长乐,你睁开眼看看,朕已经杀了那刺客。”
怀中的青年毫无动静。
魏婪正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面前是亮起的金色屏幕,左边是善名,右边是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