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晔说了很多,皆如石沉大海,怀中人毫无反应。
闻人晔挫败地笑了一声,“骗子。”
魏婪还是魏婪。
骗子依然是骗子。
大祭司远远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搓了搓冰冷的双手,心中百感交集。
先帝是个修仙脑,新帝是个恋爱脑,就这样,他们南疆和苗族联手居然都没能斗得过殷夏。
“只能用我的命换吗?”闻人晔哑声问。
那道不知名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出现。
【谁佩戴流苏耳坠,谁就能换命,如果你想,可以把耳坠转送给其他人。】
【不过,他们未必愿意给他换命。】
闻人晔根本不可能把耳坠送出去,他垂下眸子,将魏婪的身体抱得更紧,青年的呼吸微不可查,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一般。
“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把你的血喂给他,之后,闭上眼就够了。】
谁也不知道这道声音究竟是神仙还是妖怪,闻人晔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试。
咬开手腕,皇帝轻轻拖着魏婪的后颈,将伤口处滑落的血滴进他的唇。
与此同时,耳畔的流苏坠子忽然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闻人晔眼前一黑,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剥夺了,他无力地跪倒在祭台上,魏婪躺在他的怀中,在外人看来,他们紧紧依偎。
漆黑的空间中,魏婪听着系统转告外面的消息,盘腿坐在地上扣手指。
【系统:看样子他真的很爱你。】
魏婪忧喜掺半,喜在他们两情相悦,忧在天公不作美,总有人想要棒打鸳鸯。
【系统:换了命,你就能离开这里了,恭喜玩家,再次逃脱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