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悲剑,江砚白。
分明是才见过此人,怜青此刻的心中又有些心神不宁,不自觉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生怕惊动到什么。
虽说江砚白忙着跟他人打斗,但若是被他发觉本该在春月宫的宫主出现在此地,恐怕要生出许多的怀疑。
“他要找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这一声如幽兰般的细语,激起怜青半边身子有些颤栗。
“你也是他的妻子吗?”
天色已是逐渐幽暗,江恕纯黑的眼眸像是从他的脸上隐去了,说不清眼底是什么情绪,只是凝视着她,“除了他和我的兄长以外,还有别人吗?”
眼见沈怜青只是抿紧了嘴唇沉默不语,他竟又向前逼近些许,半垂着眼睑,语气极轻,“为什么不说话呢,是不能告诉我吗。”
沈怜青拽了下他的袖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
“好吧。”江恕轻巧着召出佩剑,最后看一眼江砚白狠辣斩杀众魔的身姿,无声无息着升入层云之上。
“等到你复仇以后,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明明白白告诉你。”沈念初的声音被烈风撕扯着有些失真,“但是现在,我不能说。”
虽然看不见江恕此时的模样,但她却直觉这少年必是有些讥讽的表情。
她自然是可以编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但那又何必?反正迟早是要被戳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