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烦躁道:“那怎么办?这种小鱼小虾也敢盘剥我们,等真的上去比试了,还不知道得经历多少恶心事儿呢。”
张见素总结道:“腐败、潜规则的盛行,让这个社会变得无比冷漠,老实巴交的农民进城,就是要处处受欺负。”
“闭嘴!”怜青听得心烦,“春月宫寂寂无名,免不了受刁难,你们暂且不要出声,让我来交涉吧。”
所以,江砚白一开始也没给她们送函帖,大约也知道她们不会受到欢迎。
“商量好了没有?”守门人在不远处闲闲的问道,“不如就此回去吧,你们这种不入流的小门派,能亲手摸摸我这青鹤山庄的白玉大门、亲眼见见这些诸位大宗门的仙君们,此行也算不亏了。”
此言一出,便有人忍不住笑,“口齿怎地如此伶俐!”
沈念初听了也不恼怒,只是淡声道:“既然嫌弃我春月宫的名头不响,不想让我们参加问道争锋大会。我这儿却有是另一家宗门的令牌,他们的名头倒是响彻碧海瀛洲。不如让我春月宫的这些人,挂在他人宗门的名头下参与大会,这总可以了吧?”
“只要有函帖在手,可以倒是可以,”有个手持折扇的男子轻浮笑道:“然而仙门的问道争锋大会,但凡是有名有姓的宗门,都收到了函帖前来参与。这位小娘子口中的宗门‘响彻三界’,却并不曾参与,哈哈哈……我实在想不出是哪家名门正派了。”
“别又是哪个山沟沟里的小门派,叫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娘子拿出来充数。”
笑声此起彼伏,很多人看出来沈怜青是一介凡人,感兴趣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