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仙快被她吓死了,连忙拽了拽自己的衣角,“沈怜青你要不要脸,谁不知道江砚白找你快疯了,你可别把我拖下水去。”
语气虽然恼怒,可心里却莫名生出了点乐子,忍不住露出了个笑 ——这可真就是沈怜青一贯作风。
机灵,大胆,果敢。
看似最危险的青鹤山庄,她偏偏留了下来。
起码江砚白一时半刻之间,绝不会想到,沈怜青根本就没跑,还躲在青鹤山庄里。
回过了神,张自仙这才发现,原来在沈怜青的身旁,还有个江恕。
那把‘异骨’。
静静看了一会儿,张自仙撇开了目光,接着他微微后退两步,手指拢在了袖子里,就这么轻轻一挥——
在这青鹤山庄的后头,便有鬼火忽的腾起来了。
生怕是冥山的魔头们杀回来,这群青鹤山庄的弟子匆忙间就全都扑了过去。张自仙使了个眼色,那湖里的三人终于是水淋淋着爬了出来。
沈念初的皮肤被水泡得有些发白,显得那眼神更为明亮,随手捋着湿重的头发,笑嘻嘻着说了句,“谢了啊张师叔。”
好像个水鬼。
她当年与张自仙脾性极为合得来,两人时常碰在一处打架斗殴,还曾经引得江砚白一些莫名的不悦,这也是张自仙没有跟温语芙一同前往维岳山门的原因。
张自仙皮笑肉不笑,微微加重了语气,“沈宫主,可真是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