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是该侵蚀旁人的身躯,出来以后杀了江砚白,然后再杀了玄女的。”
这是本能的举动,但他却不愿意。
“但是杀了玄女以后呢,我要去哪里找到你?”
江恕像是被自己的疑问桎梏住了,瞳漆如墨,静静映出怜青的倒影,“嗯?”
怜青问道:“江恕,你那时候寄生在我体内,是有意识吗?”
他缓缓摇头,“只有模糊的感觉与欲望。”
但却很快乐。
并非有意克制着不去伤害她,而是一种本能性的保护。
江恕…无论处于什么境地,也许都不会伤害她。
这个念头忽而缠满了怜青脑子里,她无意识地伸手,细细摸过江恕锁骨处新长出来的皮肉,“你不疼吗?”
“现在不疼了。”
江恕按住她那只手,眼睫濡湿着同她对望,掀起些许害羞的神色,“现在,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问了那么多,江恕都已一一作答了,怜青似乎没什么理由反对。
一时只有沉默,两人的呼吸声浅浅交融着。
“你……”
“我不知道。”
怜青飞快打断他,眼神不自觉地闪躲着,“我…总是要考虑很多事情,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没心思想这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时候把你从江宅里带出来,是因为我想让你帮我杀了江砚白。但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异骨之力很强大,想要培养你的同时,也会忍不住忌惮、会想办法去约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