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裴暮云继续道:“我与慎之都是爷爷的孙子,送灵之事除我之外便只能是他,还有一事,也是各位叔叔婶婶最在意的,裴家的家产爷爷在世时已然全部给了慎之,你们若是有异议,可以去同爷爷说。”
裴寂竹抬眼,眸光闪烁,他扯了扯裴暮云的衣袖,“兄长所言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
短暂的安静过后灵堂又吵闹了起来,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老爷子这是把裴家的掌家权给了出去。
“凭什么?他说到底也是个妖,我们能容忍他活着就不错了,老爷子怎能如此糊涂!”
“不是我说,当年就该把他杀了一了百了的,要是让人知道我们裴家的掌家人是个半妖叫我们如何抬得起头?”
“就是啊!这等大事竟不跟我们商量,自己就做了主,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在一阵吵闹声中,二爷爷拄着拐杖,用力杵了杵地面,几声闷响后声音就消失了,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颤巍巍地走到前面来,说道:“兄长如此做自有道理,此事不必再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