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山主挑眉,手指绕着发丝把玩,“是么?他不是您的徒弟吗?我想着他要死要活您总该知道的。”
掌门摆手,“他性子倔,做好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即便我知道了又能如何?罢了,他若是找来,就说我闭关了吧。”
他说着转身就走,药山主侧头看着远处那抹消失在绿色丛林的青年身影思索着。
孟浮玉其实很少来师父的院子,他老人家喜欢安静,平时闲来无聊也会去山里转转,但更多时候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往日他来的时候总能看见师父坐在摇椅上假寐,今日不仅没看见人,就连院子都下了禁制。
他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眉头紧锁,手握空心拳不停地摩擦着,难道药山主已经把他要救初初的事情说了?
如此想着,心中的担忧更深,这样的话师父应当是生气了。
“怎么看起来不高兴?”药山主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她推开门从台阶上走下来,轻易地穿过了禁制,站在孟浮玉面前,“你的事情,我已经跟掌门说了。”
孟浮玉:“师父呢?”
她挥了挥手,“闭关了,你的事情自己做主,掌门最是信奉天命的,你若执意如此,那便是你命本如此。”
清风抚过孟浮玉的红色衣角,他眉头轻轻皱起,师父算尽天下事,此番如此,或许初初的事情是真的没有转机,就连师父也无可奈何。
以命换命便换吧。
他没说说别的,只简单道了句多谢就离开了,缘树的花只能吊命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李迎初一次都未曾醒过,孟浮玉和泠赋衣不解带地照料,少女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看起来像是已经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