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院离开之后泠赋就去了药山,药山主说能以命换命,那不如就换他的,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不能再拖。
药山很偏僻,在一众山峰中格外突出,山底环绕着一片翠绿,半山腰却种着各种各样的鲜花,满山被花草和他认不出来的草药覆盖,连一条完整的通向山顶的路都没有,走到双腿酸软才总算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孩童背着竹篓挽着裤脚弯腰在地上寻找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锄头,看装束应该是药山的弟子。
泠赋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小孩童喊道:“你好,请问药山主在吗?”
小孩童正专心致志地寻找草药,突然而来地声音吓得他一激灵,直起身体看过去,圆溜溜地眼睛把泠赋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谁啊?找我师父做什么?”
见他搭理自己,泠赋忙说:“我是孟浮玉的朋友,我是来——”
“大胆!”小孩童呵斥着打断他,“什么朋友竟敢直呼大师兄的名讳?我一见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泠·不是好人·赋:“……”
“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我哪里看起来不像好人?”泠赋呵呵一笑,“再说了,我跟他是好友,这么称呼他有什么问题?就算他人在这里我也照样这么叫,还大胆,不准这么叫。”
一个毛孩子,他要还是山神,早就一口吃了。
“你!”小孩童皱着脸,气道:“你一个凡人竟敢口出狂言,小心我把你毒哑了!”
“小心我把你毒哑咯,”泠赋阴阳怪气地重复着小孩童说的话,“你来试试啊,要真能把我毒哑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