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清’诶‘了一声跑进了屋,拿椅子出来的时候问道:“怎么没有看见你哥?这大过年的,他不回来?”
泠烟靠在椅子上,双眼看着天上的雪,说道:“他现在是昆仑药山主的弟子,没空回来。”
“什么?!他可以啊,都混进了昆仑。”谢珏清笑嘻嘻的,又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泠姑娘,我决定跟芙黎成婚了,婚期已经同我父母说好了,就定在三月,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
泠烟:“再说吧。”
那个时候她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
芙黎见她兴致缺缺,想来是不满意自己侧室的身份,于是问谢珏清,“世子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你啊,府里的丫鬟说你一早就走了,也没跟我说一声,这都过了晌午还没回,我便找来了。”他一边说一边四处看着,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泠府的后院,往日来找泠赋都是直接去书房,他母亲逼迫他读书,大多时候他都是在书房睡觉,忽然,看见了茶几上的木匣子,随手便拿起来,“这是什么?”
说着便拿起钥匙开锁,在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时脸色微变,这里面的东西够寻常人家一辈子的花销,女子有钱方能无忧,泠烟赠予给芙黎必定是担心她日后在侯府受委屈,可她从未想过娶除芙黎之外的任何女子,哪怕对方是公主也不行。
“泠姑娘,多谢了,”他将匣子合上,竖起手指,略显少年英气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认真的模样,“我,谢珏清,发誓这辈子只娶芙黎一人,她虽为侧妃,但我仍以正妻之礼迎之,此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世子……”芙黎想要开口,却见泠烟已经坐了起来。
“世子之心,我自然是相信的,但人心易变,若是你有朝一日变心,最对不起的不是别人,而是现在起誓的你。”她说完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