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归墟之境封印炎陨我就陪她一起去,她若是死了我就留在这里,请你转告昆仑掌门,我不去昆仑。”
说完他又看向慕初,“她还活着,挺好的。”
孟浮玉知道已经劝不动他,只能无功而返,临走时给了他一块灵石,“炎陨内存世间所有的戾气,若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寻我。”
裴寂竹看着掌心那颗闪着光的石头,将它收进了囊袋中,开始练习左手剑。
泠烟刚才在山顶休息了一会儿,现在根本就睡不着,于是坐在窗下托着下巴看雪人,雪人被裴寂竹施了法术,就算不下雪也能保持不融化。
黑夜寂静,偶尔能听见林中传来剑气打在松树上的声音,树枝晃动,积雪簌簌落下,裴寂竹顶着一身的雪回来,院子外没有灯,只有泠烟的窗透露出暖黄色的光,他站在院门口看着窗上映照的少女身影,心想,若是她没有封印炎陨的职责,是不是日子就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
“你怎么不进来?”少女披着鹅黄色的斗篷,里面隐约露出藕粉色的里衣,趴在窗框上看着他喊到。
裴寂竹回过神,视线落在她的里衣上,她身材纤瘦,脖颈细白,突出的锁骨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他耳廓瞬间发热,匆忙移开视线,说了句‘刚回来’就跑进了屋。
泠烟看着他进屋,觉得他的步子有些不稳,难道是又受伤了?
这般想着,她便裹紧斗篷出了门,她的房间跟裴寂竹的房间隔了一条短廊,小跑两三步就到了。
泠烟站在紧闭的木门前敲了敲,“裴寂竹,你怎么样了?”
门从里面上了阀,裴寂竹沉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没事。”
“真的吗?我刚刚见你有异,还以为你又受伤了,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些休息。”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忽然步子顿住,刚要说话就听见裴寂竹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