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响起,裴寂竹看着镜中的自己,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冒了出来,身后的尾巴摇摇晃晃,他伸手抓住耳朵,低着头咬着牙,“你们要是不出来我就出去了!”
他一旦情绪失控就控制不住真身,耳朵尾巴总会争先恐后地出来,看起来不人不妖,怪异得很,他最讨厌自己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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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竹晨起在院子里煮了橘子茶,又下山买了早饭,泠烟喜欢吃山下西街王家糕点铺的蝴蝶酥和栗子饼,掌柜的上个月刚得了个小丫头,于是每日都会提早出摊,卖完之后就收摊回家陪妻女,他家的糕点卖得好,即便是这样也有很多人早起去排队,裴寂竹迎着刚升起的太阳就去了王家糕点铺,是第一个买的。
橘子茶的香气飘了满院,泠烟醒来时就看见他坐在桌前往茶壶里放小橘子。
“今天吃什么?”芙黎不在泠烟只能自己扎辫子,她边走边用发绳扎着,发带垂落下来。
这段时间都是裴寂竹下山去买吃的,有时候泠烟不吃,他便不去,但只要泠烟没说不吃,他就会下山去买来。
“蝴蝶酥和栗子饼,还有橘子茶,都是你喜欢的。”裴寂竹接过她手上的发绳,“我帮你。”
泠烟松开手,把发带放在他手里,坐在椅子上,拿着橘子茶喝了一口,“好酸!”
裴寂竹笑了一声,“栗子饼是甜的。”
她又拿起一块栗子饼咬了一口,确实很甜。
她的头发乌黑油亮,额前细碎的绒发较多,落在额角,露出洁白的额头,蓝色的发带混在长发里穿梭在裴寂竹的指缝中,他不会很复杂的发髻,只简单扎了一个侧边垂花辫,用蓝色的海棠花簪子搭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