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为何心里会酸涩沉闷?
他只想好好地陪着她,为什么总会有人来打扰?
他轻轻抱起泠烟的身体,将她放在一边,落了一个结界将她保护好。
宗门弟子看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滔天戾气心里隐隐产生了退意。
他竟能自如操控体内的炎殒戾气!
裴寂竹这次没有拿剑,速度快到令人惊叹,冲进人群中,所过之处皆有鲜血飞溅。
“快!快结阵!”
有人大喊,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掐住了脖颈,细长的指甲掐进血肉中,裴寂竹捏了一手的肉泥。
“裴寂竹?你大胆!竟敢——”
裴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同样掐住了脖子,他挠着裴寂竹的手,可却被捏的更紧,“我可是……可是你叔叔……”
裴寂竹眼尾泛红,眼珠呈现出幽蓝色,他嗤笑:“是么?那么好叔叔,我送你去跟爷爷和兄长团聚吧。”
说完就“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脖子。
山上雪花飘落,鲜血飞溅,一炷香的时间,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裴寂竹脚步虚浮,眼眶中的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他走到泠烟身边,用衣角使劲地擦着自己的手,擦到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