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离看着他,没有说话。
出发前裴寂竹递来一块玉玦,说道:“这个给你。”
喻轻离看着那块玉玦,是他送给泠烟作为赠剑的谢礼,泠烟一直把它戴在身上,直至离世也不曾摘下,她很难说泠烟对他没有情,不然那连心蛊是怎么进入她身体里的?
她摇摇头:“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溯影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艘飞船,喻轻离看着飞船表面镶嵌的宝石,忍不住咋舌,“这都是真的?”
“货真价实。”
“扣一颗下来够百姓一家过几年的好日子吧?”
溯影笑了:“这算什么?你不会是没见过吧?”
恭喜,猜对咯,她还真没见过。
在山上她根本用不上这些金银铜臭的东西。
喻轻离的笑僵在脸上,但还是扯着嘴角,嘴硬道:“见过,当然见过,我堂堂天目山掌门之女,什么没见过?”
飞船悬空,溯影一跃上船,朝她伸出手,“来。”
喻轻离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飞身上船,站在溯影身边。
“你的灵力恢复了?”
“是啊,而且为了不让躺了这么久的身体退化,昨天晚上还练了一晚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