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离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裙子扔了过去，蛇妖伸手勾住眨眼间便穿在了身上，“多谢。”

“你能幻化成形十分不易，可有害人？”

蛇妖跳下石台，走到她面前，“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害人。”

喻轻离：“若非害人，他们为何要杀你？”

“百年妖蛇的金丹可是个好东西，试问谁不想要？世家宗门见妖就杀，才不会管杀没杀人，做没做恶，”她说话的语气放得很轻，脸上的笑更是蛊惑，“姑娘可知我是如何暴露身份的？”

“不知。”

蛇妖越过她走到叶泠舟面前，伸手摸着他的脸，“当然是拜叶小郎君所赐了，若非是他，我断然落不到这个境地。”

叶泠舟看着她，双眼泛红，手里的灯掉在地上，“明湘……”

“闭嘴！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蛇妖虽怒斥，丹眼眶却是红了，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咽，“你当年可有想过我如今的这个下场？”

“对不住……”

喻轻离看着叶泠舟笑了，“原来你们是老相熟啊？难怪叶小郎君敢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