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离截停了那阵法后一路朝偏僻的山道跑,她早就趁溯影不注意给慕初去了信,询问裴寂竹的近况,对方说他好得很,孟浮玉偶尔会去沧澜暗渊跟他一起研讨洗魔骨的方法,根本就没有溯影说的那般严重。
她一口气连跑带传送到了南方一个小镇里,这里十分宁静,非常适合她生活,租赁了一个小别院,院子里有一些被雪覆盖的荒草,打算来年春天再除草,简单把房屋打扫了一番就住下了。
隔壁街坊都知道这条街搬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都想来看看,但小娘子不出门,任谁也看不着,这天,喻轻离上街采买过年的东西,出门时就看见正要敲门的隔壁婶子。
“您是?”
“我就住在你隔壁,叫我刘婶就好。”
“刘婶,有什么事吗?”喻轻离在天目山十几年,跟凡人打交道的时候实在是少之又少,记忆之中泠烟也鲜少跟凡人有交往,以至于她现在有些略显生疏。
刘婶把挎在胳膊上的竹篓递给她,“早些天就听说这里搬来了一个新的租户,我们街坊邻里都是极好相处的,想着来看看你,谁曾想你一连几日都不曾出门,今儿才瞧见,果然是生的明眸皓齿,肤白如雪,好一个俏丫头。”
刘婶笑得双眼弯弯,喻轻离倒是不好意思了,“这几天在家里做杂扫,今天刚弄干净,我现在正要上街,婶子要是不嫌弃午饭就在我这儿吃?”
“不嫌弃不嫌弃,正好我家那位出远门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都没个人同我说说话,”刘婶牵着她,说道:“走,婶子带你去买菜,这条街上就没有婶子不认识的商贩,你年轻,小心他们宰你,我在,他们不敢。”
喻轻离笑呵呵地跟着刘婶走了,早上的集市确实热闹,人挤着人,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偶有孩童在街巷打闹,路边的黄狗趴在地上见人就吠,却没有想要站起来追人的意思。
“对了,婶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是哪家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