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离垂下眼，第一次想要扭转历史，思索片刻才答应。

晚上的时候两人一起看星星，说了好多话，昭华像一只灵动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了很多事情，等到天要亮起的时候她才道别，从腰间抽出林延送给她的剑。

“皇姐，再见了。”

鲜血自脖颈喷涌而出，却没溅到喻轻离身上，她碰不到昭华，但依旧想办法如她所愿地把她葬在了东边出口。

一个小土包就这样出现，她在营寨里找了一块他们用来搁置物品的木板，划破手指在上面写下“昭华”二字，重重插进土壤里。

做完这一切双手不停颤抖，难以想象刚才还鲜活的人现在就这样躺在了土壤里。

“昭华……”她轻声呢喃，眼眶却红了。

幻境之外，裴寂竹根据追踪咒找到喻轻离，看见她时就见她站在树林中空旷的地方一动不动，手里拿着木棍，地上还有许多重叠在一起的字迹，她脚边堆着一个土包。

“阿离！”他紧紧握住她的双肩，“阿离醒醒！”

她站在那里，双眼看着前方，眼泪却落了下来。

裴寂竹蹙眉，捏着衣袖动作很轻地替她擦掉眼泪，寂静的树林中传来一道破碎的声音，他抱着喻轻离，指尖凝聚起魔主之力确保危险来临时她是安全的。

不过危险没有来，怀里的人倒是动了。

喻轻离双眼回神，就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着，她借着这个拥抱捏着对方的衣服擦了擦脸，抬起头就看见裴寂竹低头看自己。

“裴寂——裴叙？你怎么在这里？”

裴寂竹松开她，说道：“你太久没回来，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