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把塞拉斯丢到一边去,警告它不要再试图捣乱,她现在就等着莱克斯赶紧把凳子做出来,快点开始和她下棋。
塞拉斯蔫蔫地用翅膀抱住头,态度倒是老实了不少。
直到今天,梅拉终于和莱克斯坐到了对面,棋盘是刚才莱克斯找了块空地画好的,棋子也提前摆好了。
“这几种棋子之间是分别克制的关系。”莱克斯简单地给梅拉介绍了一下棋子之间的规则。
即王后棋可以干掉国王棋和兵棋,却会被骑士棋打败;国王棋可以干掉骑士棋,却会被兵棋打败;骑士棋则理所当然地能干掉兵棋。
“听起来国王棋挺没用的样子。”梅拉把玩了一下手里的国王棋,毕竟它只能干掉一种棋子。
莱克斯笑了笑,“所以创造棋子的人为了公平,规定骑士棋的数量是最多的。”
只要国王棋先一步清理干净对方的骑士棋,那己方便彻底处于不败之地了。
“我们先来下一局看看。”梅拉跃跃欲试地举起国王棋,头一个就干掉了莱克斯的一枚骑士棋。
这倒是很符合梅拉的性子,她一向勇敢又大胆。
莱克斯还记得他头一回与斐南基下棋,听完规则介绍后,最先动的是兵棋。
兵棋在棋盘中的数量自然是第二多的,而它针对的只有国王棋,拿它探路,即使被吃掉了也对后续的棋局起不了太大的影响。
“殿下很谨慎呢。”斐南基夸赞了莱克斯一句,不出意外地将他送上门的兵棋拿出了棋盘。
现在,莱克斯则将梅拉送上门的骑士棋给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