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瞒好这件事的。”梅拉还是倔强地道。
她不是艾莉卡,没有经历过她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也不像她一样毫无牵挂。
一开始,梅拉在意识到艾莉卡是名女巫后,只想缠着她得到更多有关草药的知识,在这方面,女巫们显然开辟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也令梅拉求知若渴。
而不经意间成为女巫,只是顺带的一件事。
梅拉并不为此感到惶恐,也不觉得自己要像传统的女巫一样非得离群索居不可。
毕竟艾莉卡说过,一般来说,女巫生下的孩子天然就是女巫,像她这样后天靠着惊人的天赋,以及侥幸碰到了她才成为女巫的存在,在整个女巫群体之中的数量屈指可数。
因此梅拉深信,即使她看起来孤僻了一点,特立独行了一点,也绝不会被镇上的人们怀疑是女巫的。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她长大的。
她就是个难搞的,被父亲宠坏了的女孩罢了。
更何况,梅拉作为威普多唯一的继承人,以后还得继续顶着格荷拉克的姓氏留在白松镇,作为医士救治病人们。
她绝不可能就这样甩甩手,轻易地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