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梅拉让尤莉尔先去找地方休息,她则假装买东西,在一个摊子前驻足听了好一会儿,可惜并没有听到有人聊到什么有用的事情。
直到晚上,梅拉与尤莉尔在旅舍大厅用餐的时候,店主忽然从柜台后走出来,一脸沉痛地对众人道:“让我们暂时放下手中的刀叉,为伟大教皇阿隆索的逝去默哀三分钟。”
于是梅拉就见大厅中的其他人真的纷纷放下餐具,双手合十,闭上眼,同店主一起默哀。
直到三分钟后,店主发出一声“好了”,他们才睁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正常用餐。
尤莉尔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场面,她知道这片土地上每个人在名义上都是信仰教会的,但她从没想过真的有人会发自内心地对教会,乃至于由教会人为捧上高处,高高在上俯视世人的教皇充斥着一种无声的狂热。
尤莉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发现自己竟然被激起了一层汗毛。
等到回了房间,她忍不住问梅拉:“刚才那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你没听到店主说的吗?教皇死了,他们在为他默哀。”梅拉答道。
“但他们看起来更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尤莉尔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或许他们就是被所谓的信仰给控制了呢?”
梅拉回想她在白松镇长大的那些年。
“你可以试着想一下,你一出生,就要被带到教会进行洗礼;等到你长大了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则必须要到教会的神父面前许下誓言;之后你老了,老得失去呼吸,不得不躺进了棺材里,也需要在神父的主持下举行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