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放下掩面的手,低头去看颤栗的水纹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这两年她身量渐长,俨然从一颗青涩的毛桃蜕变成水灵灵的成熟饱满的蜜桃,也让她的羞耻感愈加强烈,沐浴更衣时更是连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躁得慌。
被她刻意忽视和掩藏的美好,在他炙热滚烫的掌中无所遁形
低垂的眉目盈满羞意和慌乱。她倏然起身,水珠沿着细腻幼白中透出粉色的肌肤滚落。空中的冷气袭来,令她战栗也清醒过来。
兀自发呆的喜鹊急忙拿帛巾裹覆住她玲珑有致的身子,扶她从浴桶中出来。又拿一块帛巾把她湿发上的水分吸干,轻柔的包裹到头上。
为她换上中衣后,再次把潮湿的长发打散擦干,手忙脚乱之间,好几次不小心把她的头发打结住。这是以前从不曾有过的事。
张姝望向镜中的喜鹊,问:“你有心事?可是母亲说你什么了?”
打从母亲院中回来就不对劲。
站在张姝身后的喜鹊嘴唇打着哆嗦,心中有一瞬动摇。
侯夫人和姑娘不愧是母女俩,面上瞅着温温柔柔的,内里都刚强果敢的很。
方才夫人把她叫过去,问她,这几日姑娘在公府别院都做了些什么事,和谁在一起,又见了些什么人。夫人柔柔的跟她说,倘若她答得不好,就拔了她的舌头再发卖。
夫人温柔底色下的雷霆万钧,一下子唤醒了她在宫中生活的记忆。
当即想到的就是姑娘与杨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