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韫看起来弱不胜衣,一阵风就能吹倒,这会儿竟也不憷身着戎装的卢彦则,那双原本柔情似水的眼此刻满是炽热,用陈宣邈的话来说,就是冒火星子。反观卢彦则呢,依旧是波澜不惊,坦然回应着钟少韫。
卢彦则面对千军万马也是这样,总是不慌不忙,指挥若定,“这位,我有些私事要处理,你先去吧。”
二人回到卢彦则的主帐,小壶在炉火上煨着羊奶,他倒了一碗给钟少韫。
钟少韫接过的时候,他们短暂手指碰触,凉意丝丝传来,卢彦则问,“你手这样凉,是来的时候没穿厚衣服?陇西气候不比长安,这时节秋老虎又吓人,马上要入冬了,怎的不穿棉衣?”
“这是你给我的衣服。”钟少韫觉得羊奶太烫,就吹了吹。
“那也应该顺应时宜。”
“我本就不合时宜。”钟少韫浅抿了一口,嘴角出现一抹白沫,卢彦则心猿意马撇过头去。
“我来是有件事告诉你。”钟少韫颔首,眉目低斜,“我的身份暴露了——考不了科举,没办法像你想的那样自由。”他一步步走上前来,直直看着卢彦则不回避,“彦则,我要回我的黑暗里去了。”
说着,他倏然抽出卢彦则的佩刀,出鞘砉然一声,刀锋当即横到了脖子边几寸的位置,下一刻便能割开喉管、鲜血四溢!
【作者有话要说】
温行云霞蔚温兰殊三个人,儒释道集齐了,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