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根本不够……
汗水浸湿了他贴身的白袷,他本就习武,精神充沛异于常人,这会儿额头冷汗频出,腔子里似有一股热气四处冲撞,若是不能发泄,恐怕会真如李可柔所言,死得很惨。
他暗暗在心里骂了句,这女人真是个罗刹鬼。
这会儿他在角落,喘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无奈身上的冲动未缓解半分,愈演愈烈,愈演愈烈……
真的会死在这儿?
“少韫,卢彦则就在这儿。”
是英时!
卢彦则害怕弟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慌张之余,想把灯吹灭,不过即便如此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走到了,窗户那里还有两个人的影子!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上次发下来的卷子,韦训还有几道题不会,我去教他了。”
也对,他弟弟估计不稀罕见他,卢彦则自嘲一笑。
“彦则……今晚谢谢你。”钟少韫声音细微,怯生生地站在窗户前,“你……你有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