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了什么……便不记得了。
脚下的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笑,“醒了啊,别睡了,起来聊聊吧。”
风辛金只觉得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疼,他挣扎了半天,才勉强爬起来了一半,低头时就瞧见自己的手腕应该是被割开放了血,现在缠着厚厚一圈纱布,已经止了。
西装眼镜男把两脚交叠着靠在床尾的位置,上半身倚在转椅上,手里摆弄着什么东西,正幽幽盯着他。
风辛金被他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那人手里拿着个手机。背面贴了个招财进宝的贴纸,边缘已经被摩擦得卷起,还带着粘性的底部沾了不少灰尘,看着脏兮兮的,更显旧了。
那是他的手机。
眼镜男的袖子卷到肘部,在转动椅子的时候,露出背后靠着的写字台上放着的些黏土,和一个明显是刚捏出来不久的泥人,泥人上密密麻麻用红色的颜料写着些什么符文。
虽然不认识,也觉得有些不妙起来。
再一看自己的手腕,风辛金立刻清醒了过来:“你放我血画符?”
眼镜男坦荡承认,“是啊,不过你老实回答我问题,就不会受苦。”
邪,这男的太邪了!
风辛金一瞬间着实是想跑,但他对比了下对方的体格,又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还是决定先假意配合再说。
他的手机被眼镜男捏在手里,转来转去的,这时屏幕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