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已经在路边等候多时了,两人下车的时候,迎着冷风乐呵呵地迎了上来,拍了拍姜玠,又向着风辛金自我介绍道:“哎呀,这就是我们小玠的朋友吧?你好你好,我叫赵城,叫我老赵就行了。”
风辛金一个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老马的影子,互相介绍打过招呼后,姜玠提着所有的行李包裹甩上了车,又把他拉了上来。
然后就看见赵诚开始把大包里的东西往外扯,冬日风大,他还贴心地准备了一张厚实的大毯子往两人身上一铺,那艳丽的鸳鸯戏水和红双喜就正正好好摆在了姜玠的膝盖上。
姜玠微微张了张嘴,忍了。
风辛金倒是忙着用毯子给自己裹成个茧。四周的田里积了厚厚一层雪,好在路上已经铲得很干净了,虽然时不时颠簸几下,也算是很稳。
他看着阖眼休息的姜玠,又瞅瞅专心驾驶的赵诚,嘴张了又张,真的是很想问。
之前珠玉突然发了大火后,姜玠的心情看上去着实不算好,后面火速收拾东西出发,在路上因着有外人在的缘故,他也并不好开口,现在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
姜玠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似的,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开了口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风辛金吸了口凉气,抛出了一个最好奇的:“你和珠玉什么关系,怎么会闹成这样?可别说就是因为住宿的事,她可不是这么娇气的人。”
谈及珠玉,他原本要脱口说出白老板,又意识到现在人家原姓姓天,天老板左右有些拗口,思来想去还是跟着姜玠叫名字吧。
什么关系呢?
姜玠实在是累得很,倚着扶手,思绪恍惚漂浮。他忽然想起了当初在苍郁时,珠玉是怎么跟思源说的来着?
哦对,捉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