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喘着粗气,从块一人高的岩石上艰难爬了下来,看着站在原地抱手站立的姜玠,一脸料定了自己会一无所获样的悠闲模样。
他还没忘了不好大声说话,待走近时才发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找吗?不是说找不到就不能回去吗?都不着急的?”
姜玠低头看着手机的时间显示到了十二点整,才好整以暇地重新整理了下身上的装备,将无线电对讲机别在了风辛金的裤腰上,“到时间了,现在吧。”
风辛金并不知道纸条上的其他内容,因此完全一头雾水,但秉着领导指哪打哪的原则,还是老实跟在了后面,边走边问:“带这玩意干什么啊,咱俩不是一直呆在一起吗?”
姜玠随意选了个方向。既然让他“随心”,那就瞎走好了。此时听到风辛金发问,便简单解释道:“以防万一。”
正午的阳光更刺眼了一些,映在雪上明晃晃的,看久了眼睛都有些痛。姜玠伸手将岩石上的积雪拂开,在石层上轻压试探。
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风辛金跟在后面,还是忍不住又问:“我说……姜哥,你知道珠玉是怎么算的吗?”
指尖的温度将雪暖化,留下微凉的触感,姜玠将上面附着的水珠甩开了去,摇头道:“没有,她当时只是给了我结果。”
风辛金一脸遗憾,感慨道:“我也从来没见过,只不过珠玉的理论知识实在是丰厚的可怕,当时教我的时候,就算没实操,单凭口述跟着学也能会一点。”
当初珠玉还说,但凡他把她教的都学会,并能摸索出其中奥义,她就会教他更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