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哪会这个,她只知道要被那东西钻进去,断然不会生龙活虎活这么久。
因此装出副道行很深的模样,把脉看瞳孔,然后在不知道是不是穴位的地方乱捏了一通,做足了表面功夫才下结论,“绝无感染的可能”。
周正同欢天喜地把他们送出门,非要付现金,姜瑜又不肯收,推搡之中余光好像瞥到他们那辆车的后窗上依稀闪过了张苍老的脸,一晃就不见了。
他以为自己眼花,呆愣的功夫被姜瑜瞅准了空把钱又丢了回去,转身就走。
车子驶上大路,姜玮又问了一句,话音还没落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他说:“姐,怎么不把他处理了。”
姜瑜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你脑子在土里没长出来是吗?天家人已经见过他了,且又不是旧时候,我们动手的话,能遮掩多久?到时候新闻一出来,你猜她算不算得出来是谁做的,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姜玮闭嘴。
姜玮老老实实开车。
姜瑜继续吩咐:“刚才那个人的地窖不错,回头也整一个。”
他不敢再多言了,硬挤出来了个“好”字,便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陈之谨已经被收拾得板正利落,头发剪短了不少,戴了顶坠个毛球的厚帽子,一身衣服也是新买的,标准的老年人穿搭,就脖子上一枚金镶玉的如意锁显得不伦不类。
姜瑜说过太扎眼了,叫他收起来,或戴到衣服里头去。陈之谨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虽然又忘了那东西是什么,但旁人只要一碰,他就开始发疯,所以姜瑜干脆就不管他了。
她的手机没锁,拿出来的时候还显示着那张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