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强装镇定,继续试探:“为什么啊?”
风辛金咬牙切齿:“人本肆意妄为,为何要有天道规定,将行径框住呢?”
思源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枚锦盒,她的指腹出了一层薄汗,试了好几次才抠开了盖子,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最后一支线香。
要说之前给风辛金一巴掌,能把他打醒,是因为他那时候完全失智。而现在整个人好像疯了一样,但又残留着人应有的理性,思源觉得,现在的情况倘若她抬手,不等巴掌抽出去,风辛金就能抬脚给她踹飞。
她只能附和:“好像有些道理。”
风辛金猛地凑近,细细端详着她的神色,片刻后退了回去,笑起来道:“你该摒弃你所知的,来追随我。我能治好你的眼睛。”
思源紧张地吞咽了口水:“追随你,你是什么?”
“我?我是神,不死不灭的神,真正的神。”
她缓了又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火吗,你说的太深奥了,我想抽根冷静一下。”
不管壳子里装了什么,但既然有人的理性在,就说明是可以沟通的。
果然,风辛金抬手摸向包侧,把塑料纸包裹的烟和打火机一起递了过来。
思源掐着掌心让自己不要发抖,伸手去接,单手拆开了包装。那支香已经藏在了她手腕内侧,火苗点燃的瞬间,她以这辈子都没有的速度将香弹了出来,又两指迅速一捻向前送去,整个人蹬着地朝旁边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