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还有一个小缝,张公公那边也注意到,于是另有几人和他一道冲向门边。
来不及了!萧衡一咬牙,眼睁睁看着门缝越来越小,更加快速朝那边冲去。
大门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突然一道声音响彻全场,再一抬眼,门把手处多了一只箭矢,尾端白色的羽毛在通体朱红的门中显得有些怪异。
关门的小士兵战战兢兢,再差一点,那支箭射穿的便是他的掌心。
他认得这只箭,他认识的所有人里,只有一人射箭极好,刚刚那支箭不偏不倚射中门环中心,想来也是他所为——
萧怀远一身蓝衣,站在城墙上方,一双狭长眼,抿地薄薄的嘴唇,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仔细看,他拉弓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想来萧怀远也知道这件事了,专程在这里等着他的吗?萧衡咬牙。一切变故发生地太快,连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张张嘴,看到萧怀远再次拉弓,换上了一只更为沉重的铁箭。
利刃破空,一步之遥,萧衡闪身而出,恰好那箭头卡在缝中,只堪堪穿透了一半的城门。
这是通体重铁制作的城门,如今横亘着巨大的裂口。
劫后余生,萧衡尽力平复着呼吸,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蒙蒙细雨,天地笼罩在一片灰色的迷茫之中。萧衡的头发被淋湿了,衣袍往下,滴着淋淋漓漓的血和水。
他的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进气少呼气多几乎叫他难以思考。
他再次与站在墙上的萧怀远对视,然而这会却看不清了。萧衡几乎绝望:饶是逃出了城门,又是将自己全然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抓住萧衡!”魏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