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又说了许多,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知不觉到了子时钟声一响,萧衡下意识去看周灵,看见她同样笑意盈盈地朝自己这里看,似乎是无比的真心。
“萧衡,新年快乐。”
初一初二无事,初三周灵便拉着黄玉良去倚春楼。前两日她每每路过都留了个心眼,打听之前那个女子的近况,一听好了大半便强行让黄玉良来了。
她住二楼最偏的一间,屋子不大,正中央一张盖着红色纱帘的床,她似乎对红色情有独钟,被子摆设大多都是这个颜色。
“姑娘好些了吗?”周灵坐到她身边,黄玉良在门外,义正言辞说着女子的闺房不能随便进如何如何,她只好先进去了。
这里也是奇怪,方才她问她叫什么名字,那群人扭扭捏捏不肯说,一问黄玉良也是不知道,她猜的是不肯告诉她。
周灵看着她还是略有些苍白的面色,柔声问道:“姑娘好些了吗?”
女子别过头去不理她,翻了个身,周灵只看得到她瘦削到过分的肩膀。
她突然后悔为什么要替黄玉良先进来,真是昏了头,然而这样一个病弱的女子,却又不免叫她也心疼。
她的枕上铺了一层绣着桃花纹样的红布,中间头压着的地方凹着一个浅浅的弧度,边上放了一只——
红色的簪子?这个款式的她好像见过…
“黄玉良叫你来的?”她突然出声,周灵发现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她摇头否认:“我带她来的,之前的事情,总归是他的错。”而后问她:“黄玉良在外面,我叫他进来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