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富被绳子绑着,嘴里塞了自己的臭脚布子,呜呜啊啊从茅房里滚出来,让人给他解开。
满院的鸡血就够吓人了,还有一个人被绑了。
霍大娘脑子里像打雷似的,轰隆轰隆直响。
“哪个天杀的,造出这种孽,遭雷劈哎,遭雷劈——”
霍老太太也跟着骂。
“哪个混账王八蛋,竟做这种小人行径,有能耐你给我站出来,背后下手算什么人。”
……
“长生,长生,是长生……”霍长富又惊又恐,臭脚布子终于拿下来了,他惶恐不安的骂道,“肯定是他回来了,昨晚我看见了,他瞪着大眼睛,问我是不是撞了二叔,然后就拿沙包大的拳头打我……”
“他就这样一下,一下,一下的,打我脸,打我的腰,踹我的屁股,还给我塞……呕……”
平时也没觉得自己脚有多臭。
昨晚终于体会到了。
他要和霍长生势不两立。
霍长富不停地指责霍长生,田凤英可不愿意了。
“你们不要说那些丧良心的话,长生死了,多少人都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回来打你们,你们不要诬赖他。
他如果真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肯定是你们做坏事做太多了,遭报应了。”
她说到这里,一顿,“对了,我昨天可是去灵隐寺求了菩萨,把你们欺负我家的事全都告诉菩萨了,肯定是菩萨看不过去,昨晚给你们的警告。
以后再敢欺负我们,这只是开始。
昨天打的是短命鬼,明天打得就是老二,后天……”
霍长富没少做亏心事,霍长庆也没少做。
他吓得瑟瑟发抖,不停地往霍大娘身后躲。
霍大娘看不起他这熊样,把人拉出来说:“我儿子怎么了,能文能武,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