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彻底清醒了,她咬牙道:“我早就说了!我没有偷!你们丢了金子银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嘴硬?”佟毓秀狠辣一笑,“反了天了你!你以为我抓不到贼赃,就拿你没辙是不是?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手段多着呢。乖乖招了,免得吃苦头!”
“我呸!”连城啐道,“从头到尾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诬陷好人,还想屈打成招。我知道你手段多,可是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佟毓秀怒红了眼,当下怒道:“从后门走,把她给我丢到乱葬冈去。随便先刨个坑,肯招,就赏她一条小命,把她再给我拖回来!要是嘴硬不肯招,就给她塞坑里活埋了。像这种死不悔改的家伙,就是死了也不可惜!”
“是!”手下连忙道。
连城想反抗,奈何手脚都被缚住,而且她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从这么多家丁手上挣脱?
连城一路被拖到了乱葬冈,两个人按住她,剩下的人都去刨坑了。
而此时,江逸尘再也坐不住了,他狠狠砸掉了酒瓶子,根本没有用。无论他怎么喝,连城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
他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想起她不顾他的无礼也要固执地帮他吸毒,心里就隐隐作痛。那样的人,他竟然将她当做了替罪羊,让她去面对佟毓秀那群人。
他站起来,飞快朝外走,他不能放任她不管,他试过不去想她,但是没有用,他试过,但是现在他放弃了。
与此同时,郭孝慌慌张张地进了宫去找恒泰,恒泰瞧见他慌张的样子训斥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