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上京至路州千里马程都赶了过来,在此多等几个时辰也无妨。”
谢见琛呵呵一笑。
倒还挺诚心的。
可“阿丑”又与他素不相识,谁知道他千里迢迢找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正腹诽着,又听容子晋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也是,这阿丑能在短短数年之内名扬整个路州城、甚至能让远在上京的公子亦然有所耳闻,实在是个不可或缺的大才,公子欲将其纳入麾下效力,诚心些才好。”
谢见琛心下了然:原来是来挖人的。
但,这两个人打错算盘了。
他好不容易从上京跑出来,怎么可能会轻易回去!
况且,若是被晏漓发现自己一直杳无音讯式地装死,凭这个暴君现在的脾气,岂不是要将他大卸八块……
他正心虚着,却见在院里百无聊赖闲转的晏漓不知脑子里抽了哪根弦,目光忽而复又移到他藏身的厢房,思索许久后,缓步朝这边走过来。
——这人到底想干嘛?!
房内的谢见琛被吓得连连后退,直贴到墙角边。
虽然明知厢房落了锁,可能否自门缝外看到自己,也未可知啊!!
他听到晏漓推门的声音,门锁应声“哗哗”响动,将木门间的缝隙拉得更大。
远处容子晋的声音传来:“怎么,里面有人?”
谢见琛能感受到晏漓沉默一瞬。
“嗯。”
谢见琛:“……”
不能真被发现了吧?!
自门缝透进房内的那一束光线被门外人的身影挡住,无声的对峙在此刻显得无比漫长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