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安迫不及待便将果子接来,正是她平时总爱吃的樱桃煎。
“对呀对呀,这次我也要像知府大人一样出公差哦。”
从她幼时记事起就总不见父亲在府上,从四处巡游回来却又总会给她搜罗新奇的话本玩具,故她心中也常常好奇,父亲到底都去哪里了?
“你同知府大人出的公差可不同,你若与璟王顺利归来,皇帝定是要重赏的,指不准你每月那几十贯俸禄也要涨好些。”
听到许寒枝提起俸禄,江愿安突然凑近至她跟前,伸出手指示意娘亲噤声,低声悄悄道:
“可璟王每月给我开了一百二十贯薪呢!”
许寒枝一听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又急忙捂住嘴,也低声道:
“一百二十贯!岂不是要赶上你父亲了么!”
江愿安得意的肆意笑笑,“那是自然呢。”
“哎呀,那我们愿安真是有福气了,嫁妆要愈攒愈多了么!”
“什么嫁妆!娘亲这么盼着我嫁人么!我可不嫁!”她有些不服气。
许寒枝将她那双手牢牢护在掌心,眼中是散不去的笑意,
不嫁不嫁,那便留在娘亲身边做一辈子女儿罢了。
“哎,娘可没说这话,你现在到璟王府方才上任不久,就算是真要说亲,璟王怕是也不允呢。”
江愿安皱起眉头,说不说亲是一回事…但怎么就扯到梁疏璟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