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卫家女。
听闻此言,她眸光一闪,静默良久,突然大笑了起来。
太后扬声道:“来呀,传哀家命令,若是皇帝问起肃王深夜进宫一事,就说是哀家做了噩梦,特意宣肃王进宫陪伴。”
门外有人远远地应了一句“是”。
太后复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轻叹一声:“你这孩子……那你倒是说说,你爱重之人是谁?是男是女,于你有何助益?”
太后以为他是为麾下将领求药,所以问得仔细了一点。
赵玄嶂没有迟疑,如实道:“是孙儿心爱之人。”
闻言,太后眉头蹙了起来,又追问一句:“哀家问过御医,侧妃的胎不是已经安稳了吗?可是又出了什么变故?”
赵玄嶂一噎。
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警惕。
侧妃摔跤不过是下午的事,太后知道得这般清楚,看来也是极为关注肃王府之事。
若他照实说,她给不给药是一回事,恐怕会平白给姝儿招来麻烦。
沉吟片刻,他轻声回:“不是侧妃,是孙儿的一位妾室。但孙儿爱重她,与她的身份无关,孙儿对皇祖母的承诺,也不会因为她只是一个妾室而打折扣。请皇祖母成全!”
他又重重地磕了下去。
太后冷哼一声,语气里带了恼怒。
“嶂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只哀家这一个皇祖母,但哀家可不止你一个孙儿!”
太后怒其不争地瞪大了眼睛,咬牙道:“你知道你如今的王妃是怎么来的吗?你以为皇帝会好心给你选身份如此高贵的周家嫡女当你的王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