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道:“有什么趣?”
天师依旧道:“有趣。”
睿王低头咳嗽两声,对禁军统领道:“你别理他,他除了‘有趣’,放不出别的屁。”
天师一双眼白多眼黑少的眼睛朝睿王瞥过去,看得人心头莫名一冷。“王爷,您不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吗?”说完,朝着祠堂一指。
睿王微微皱眉:“少了什么?这屋里连点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少了的东西可多了。”
天师哼了一声,道:“牌位。”
“牌位?”禁军统领道,“怎么,天师大人已经算出这是哪户人家的房子,都知道他们家死了谁啦?”
“用得着算么?”天师似乎非常不想和蠢人对话,高高扬着下巴,“方才主屋次屋都看过了,主屋住的是个女人,柜子里只有女人的衣衫首饰,次屋是个小孩,应该是她儿子。”
“那又如何?”睿王问。
“没有男人。”天师道,“这屋里,上上下下,除了仆役的房间,没有男人的衣裳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