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沉默着,他放下高举令牌的手,点头道:“好吧,你今晚已经说得够多了,接下来的故事,我来说。”
他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睿王:“王爷书读得多,应该知道,‘玉琬徒见传’的‘琬’字,是什么意思吧?”
睿王抬头,愣了一下,忽然吸了一口气,语声微颤:“琬……琬者,圭也。”
此话一出,所有跪在地上的人,脊背都骤然僵硬了。
“唉,琬者,圭也。”小白轻轻地复读一遍,重新抬头看向太子,“所以,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婆罗国的‘张圭’——张圭就是赵琬,赵琬就是张圭。”
好似忽然有一个晴空霹雳,劈中了所有人。有什么东西,好像豁然开朗了,却又因为震惊而不敢相信。
“差不多四十年前,天子大婚,娶的是魏国公叶家的女儿、他的表妹,叶枢。”小白缓缓道,“就像殿下您说的,帝后是指腹为婚,但是婚后相敬如宾,还算和睦——直到大皇子出生。”
“大皇子实在聪明,什么三岁识文,五岁作诗,哦,殿下,您方才忘说了,区区五岁,大皇子可不只是能吟诗作对而已。我听人说,他作的文章,连老太师都挑不出错处。那些日子,连秦楼楚馆里,都唱着神童皇子的词。”
“他才七岁,就像大人一样,能和那些老太师、老丞相什么的聊得津津有味。所有人都说,大皇子是天降神通,还有什么天尊转世、玉帝下凡的说法。很快,朝堂上就有很多声音,请陛下立大皇子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