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却是归允真忍无可忍,出手点了他穴道。
韩宁被点得动弹不得,归允真终于解开了他的衣服。一边剥他外衫,一边用一种幽怨的女声,如泣如诉道:“少爷,是奴家长得太丑,吓着您了么?不瞒您说,这么多年,看奴家凑过来,嘴里却喊‘不要不要’的,少爷您还是头一个儿。若不是今儿事急,奴家本也不想这般草草委身,要说情真呀,外头那车夫可比您专心多了,这会儿指定没在好好看马,心思全在咱这车厢里呢!”
说完,外面传来林炎有些无奈的声音,道:“别闹。”
“你看,”归允真一笑,换回男声,用他平日正常说话的口气道,“果然在偷听。”
说话间,马车已经排到了门口,两个士兵上前把住辔头,朝车上喊:“全都下车!”
一个车夫和一个侍从垂着头下来了,车厢里却无人应声。士兵累了一天,正没好气,大声道:“干什么的!还不下来?”
那侍从低着头,拽了拽士兵的袖子,悄声道:“军爷,我家主子这时候怕是……怕是……呃,不太方便……”
“什么方不方便的,让你下车就下车!想造反吗!”士兵怒吼。
“怎么?”领队的军官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问。
“头儿,这边有人不肯下车。”士兵报告。
军官看到这华丽马车的装饰,知道里面必是贵族人家的子弟,仗着祖辈有些身份就目无法纪。他半辈子征战沙场,这条命是从箭雨刀口里挣出来的,最恨这种纨绔草包。他白眼一翻,震声道:“朝廷有旨,追查逆贼重犯,没有文牒的一律扣押,什么人胆敢抗旨!”说着,把挡在身前的侍从一推,一抬脚就跨上了马车,唰的一下直接掀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