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随从声音顿了顿，又道：“奴才后来挣扎起来去追他，可当时集市那边打了起来，一片混乱，奴才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人。”

啪！

顾臻一脸怒火，扬手，一巴掌扇了他脸上。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挨了一巴掌，那随从从怀里取出一张卖身契，“不过奴才捡到了这个。”

宋鱼的卖身契。

当时宋鱼抢了卖身契和银票跑了，想来是在混乱中，又不小心把卖身契丢了。

顾臻阴沉着脸，一把接了那卖身契，低头看着卖身契，问：“都谁知道你是我的人？”

随从仔细想了一下，“集市虽然人多，但奴才拦住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没进集市，应该只有牙婆一人知道。”

“把那牙婆杀了。”

第7章 偷听被发现

随从领命离开。

顾臻攥着那卖身契，在月色下眉目阴沉。

宋鱼。

别以为你逃得掉！

逃到哪里，你都是我顾臻的贱奴！

看我把你抓回来以后如何收拾！

眼底燃着汹汹欲火，顾臻将那卖身契收好，转身离开后院。

……

祁妄醒来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

皱着眉头缓了口气，刚要撑着胳膊坐起来，动作猛地一顿，看向炕边。

宋鱼坐在炕边的凳子上，两只手臂交叠趴在炕边儿，脸枕着手臂，正睡着。

小狗似的眼睛现在闭着，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可能是睡得姿势不太舒服，祁妄看过去的时候，他脸蛋正在手臂上来回蹭着。